。”
舒念珺上上下下地打量辞禹,有点难以置信,因为她觉得,这两人刚才的行为都……幼稚。
朗是承把刚才的事情都看在眼里,走过来的时候先是看了一眼蹲在不远处的沈惟安,好笑地跟辞禹说:“你逗小孩呢?——这是什么?”
辞禹摇了摇头,“不清楚,她一直在看这个。”
沈惟安蹲了一会儿,发现腿蹲累了,然后站起来活动了一下双脚,听到后面传来的说话声,努了努嘴在心里骂了辞禹一遭后,转过头一看,眼睛慢慢睁大。
“哈哈哈哈……原来是这样。”
沈惟安有一点点近视,这下走远了去看才发现为什么要在凹凸不平的石壁上刻那些线条。因为知熙以前说过,修道者耳清目明,修为越高者更甚,所以修道中人一定看不出这石壁上的线条究竟是何用处。
其实这就是个小把戏,就像近视眼摘下眼镜后看世界,原先清晰的世界跟涂了一层马赛克一样,只要稍微眯一下眼或者站远一点看,就能看清楚了。
三个人齐齐回头看她笑哈哈的,朗是承问她:“你知道是什么意思了?”
“知道,应该是这个地——室的地图。”沈惟安自然知道舒念珺方才是在打探自己,可惜舒念珺太小看她了,以为能不费多少力气打探出什么。沈惟安有种学渣被学神鄙视的不爽感,于是把原先要说“地宫”的话一顿,改成了地室。
正所谓树大招风,沈惟安不想跟天舒谷牵扯上,要拿她放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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