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的东西,有点像是临终礼物。”
“……”辞禹很是无奈她怎么会这么想。这是魂沁玉磨成的辟邪珠子,能够在危急时刻救她一命。其中有颗珠子是他亲手制成,里面有二十年的修为,让人发现不了她是个没有修为的人。
这次的事情最开始是她乘兴而起,却没有想到远不止这么简单,他也是想让她去查探一番,颇有拿她当诱饵的意思。因着良心有些过意不去,所以才特地给她戴了这么一串珠子。
沈惟安看了一会儿,收回自己的手腕,十分洒脱地站在他面前双手撑腰,“那我的临终遗言就是——请把我埋在高高的山岗上。”
“别老是把死挂在嘴边。”辞禹蹙了蹙眉。我又不是不会救你。
“好的,爷爷。”沈惟安乖巧地点点头。
“……”辞禹突然有点后悔给她那串珠子。
朗是承在沈惟安过来的时候就已经感到她身上的不同,张了张嘴正要开口询问时,见她低下头伸出双手拢起自己的头发。
宽大的袖口滑了下来,露出细白的手臂,还有手腕上的青铜细镯和魂沁玉珠串,两厢碰撞在一起,叮叮当当的很是悦耳。
只这一看朗是承就明白了,“嘶,这辞禹对你还是不错的嘛。”
沈惟安用一支簪子挽起了全部的头发,灼阳已经到了,便是清晨这么走动一下鼻子两侧就出了薄汗。她自然而然地抬起手抹了抹,“那是自然,我可是很金贵的。”
朗是承笑了笑,应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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