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风往那边吹这种小事都能吵上一刻钟。
天渐渐热了起来。
沈惟安自从发现不管自己走到哪里,某个刻薄的小气鬼总是会跳出来,冷不丁地问她去干吗,问的烦了,她脾气上来就回了一句:“去干吗去干吗,去干你行不行?”
对面的人脸一黑,两个人又是一顿吵。
今天沈惟安吃了早饭回到厢房,看着自己仅有的几件衣服,不管怎么穿都觉得热,所以翻了翻梳妆台,找到了一把剪子。
她把衣服摊开放平在圆桌上,借着自己的记忆和艺术天分,带着对辞禹的仇恨,咔嚓咔嚓地剪裁着桌上的衣服。
辞禹之前觉得沈惟安可疑,所以常躲在暗处查探她的行踪,自从上回的乌龙事件后,他就光明正大的去堵她的路,想尽办法膈应她。
这日见她吃了早饭之后就不见人影,于是他迈着步子一路上想着要怎么让她炸毛,结果看到眼前的一幕,僵住了。
沈惟安将长袖通通剪成了短袖,细白的手臂展露无疑,手上拿着的从石棺带回来的书翻过去一页,长裙也剪到了膝盖以上,一双匀称白嫩的腿交叠搁在地板上。
上回辞禹是在夜里看的,室内昏暗,不过一眼,再怎么着也瞧得不甚清楚,如今光天白日,她就这么明晃晃的敞开来,一眼就瞧得清清楚楚。
辞禹握了握拳,快步走上去,冷冷的鄙夷声响起:“你穿成这样是要我给你开门接客吗?”
“……”沈惟安翻书的手顿了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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