惧基因。但我现在却丝毫不害怕黑暗,更不害怕这全然陌生世界里的黑暗。我想,大概是人的大脑在处于超乎寻常的疯狂下,有一种忘却一切的孤勇。
辞禹无声无息地落在她附近的一棵树上,抱着手臂看她往前方的一口湖水走去。
沈惟安费劲的把岸上的一块石头搬到木筏上,然后推着木筏到湖面上,她坐上木筏,划动着木浆往湖中心驶去。
平滑如镜的湖面上因着一片木筏的意外闯入泛起一圈又一圈的涟漪,湖面变得皱巴巴的,皎洁的月光铺满湖面,每一层皱起来的涟漪都有光,望眼过去波光粼粼一片。
置身月光之下湖面之上的身影渐行渐远,最后停下来。
辞禹不明白她到底想做什么,于是脚尖一点,下一刻出现在木筏的一端,“你在做什么?”
正在给石头绑绳子的沈惟安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大跳,“卧槽!吓死爹了。”她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抚摸着胸口。
辞禹皱了皱眉,不知道她在说什么,于是直接忽视掉,“说说。”
沈惟安喘着气好不容易缓了过来,接着继续绑绳子,“我投湖自杀啊。”
“是被我打击了还是自知羞耻无颜见人了?”辞禹好整以暇地抱着手臂,垂下眼眸看她。
“呵、呵。”沈惟安绑好了石头后,将另一端的绳子往自己的双脚绑去,“您可太看得起自己了,我就是把你睡了都不会觉得有任何关系。”
“这么说是被我抓到了怕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