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宁懂安如玉这意思,直接跑过去把舒蓉和嵇福康给拉扯开了。然后贝宁直接就是手刀,把嵇福康给打晕了。
舒蓉刚才脸上也被嵇福康挠了不少血痕,这会儿嵇福康晕了,她直接冲上去,扯起嵇福康的领子,啪啪啪就是四五个大巴掌。
没一会儿功夫,嵇福康脸肿的就像是猪头一样了。
这舒蓉还不解气,站起来之后,更是用高跟鞋连连踢对方的肚子。
“好了,舒女士,再打下去,他就要死了。我想,你是不会为了他去坐牢的,是吗?”安如玉好心提醒了对方一句。
舒蓉这才冷静下来,然后朝嵇福康吐了口口水。
郝永年瘫倒在楼梯上,这会儿他嘴唇发黑,显然是中毒了。安如玉只一低头就看到,郝永年的手腕上有两个小红点,应该是被什么东西咬的。
“银铃,把解药给郝先生服下去。”龙腾声音阴沉道。
郝永年吃了银铃的药,面色这才好了一些。
把郝永年放置在沙发上,龙腾只捏着郝永年的手腕静默了会儿,然后对着舒蓉沙哑道:“舒老板,郝先生中的是情降,也是东南亚那边降头术中的一种。虽然我们爷孙二人不擅长解降,但这情降已经过去数日,效用开始减弱,我们也有不少把握。让我们爷孙二人准备准备,明天晚上就可以给郝先生解降了。”
“真的!?”
“自然。”
“那真是谢谢大师了!”舒蓉连连谢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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