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书架前,看着那一层层架子上这些年来自己看过的那些经史子集,他忍不住微微眯起了眼睛。
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这些年来各式赞誉他已经听得耳朵都起老茧了,但他这个皇太子并没有单独处置过什么棘手的事。纵使是此前作为皇长孙在北京监国的时候,最大的决断仍是倚赖于父亲的那封密信。他将来要承担的是更大的责任,那么从现在开始,就得试着去分担一些事情。就如同明知会得罪无数人,父皇母后对秋韵委以重任,而秋韵也勇于承担重任一样。他总不可能单靠那些浅薄的小聪明,来担起整个天下!
皇太子起行的那一天,文武大臣送于丽正门外,而章晗却登上了琼华岛上的万岁山。尽管从这儿仍旧眺望不到丽正门外群臣送行的情景,但她仍是凭栏伫立了许久。突然,她头也不回地对身后的人说道:“皇上一口气给你父亲提了四级,接替和祭酒一块请辞的南京国子监司业,你知道是什么缘故?”
对于那突如其来的任命,齐晓深知不但父亲措手不及,就连一直在宫里,按理说消息最灵通的自己也是始料不及。此刻听到皇后这话,她忍不住轻轻吸了一口气,旋即方才摇了摇头道:“皇后娘娘恕罪,臣女有所不知。”
“北监乃是新立,所以高祭酒可以大刀阔斧,但南监沉疴已深,倘若要动,就要大动干戈,非尔父此等强项,不足以担此重任。”说到这里,章晗顿了一顿,想起本来被认为是将来入阁抑或是六部侍郎热门人选的宋士芳,被陈善昭点了去出任南监祭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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