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各家豪门世家的下人们敢狗仗人势为非作歹,各兵马司的指挥客客气气登门,没人敢不当一回事。也有命妇在自家事发后想过撺掇皇后去吹耳旁风,道是五城兵马司权限太重,可皇后那儿根本油盐不入。按照一句通俗的话说,如今位卑职小的兵马司,那是通了天的!于是,这轻飘飘的一句话后,榜下吵闹的南北书生一哄而散,仿佛刚刚的争吵没发生过一般。
眼看着这些南北士子散去,陈曦就注意到刚刚和人打擂台的少年也被另一个少年拉了出来,两人却比前头那些慌乱散去的士子们镇定些,一前一后走向了街边角落的一个茶摊。他想起其中一个仿佛对南监北监的事情了若指掌,一时好奇,便悄悄跟了上去。
跟着前头两个少年来到了一处茶摊,见他们在角落上的一张桌子旁边坐了,陈曦就在外头兜了一圈,摘下了头上纶巾,继而方才闲庭信步似的走到茶摊上,挑了隔得稍远些的一张桌子,背对着人坐了下来。随便要了碗茶,因为自幼习武而耳朵灵敏的他就听到背后传来了一个低低的责备声,而更令他诧异的是,那竟然是女子的声音。
“跑去看榜也就算了,刚刚还要当众和人打擂台,你这是在干什么!”
“姐……我这不是气不过吗!爹因为高大司成的诚意,出山当了这北监的绳愆厅监丞,区区一个正八品的小官,却一直兢兢业业,如今北监好容易教导出了这些个进士,却还要被这种人说不是,我……”
“我什么我,难道爹平素教你的就是逞口舌之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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