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诸色用具,等到和陈善睿一同服侍了皇帝擦洗更衣,把人安置上床和傅氏并肩躺下,忙出了一身大汗的兄弟二人方才终于长出了一口气。这一次,陈善昭不得不开口问道:“父皇母后,可要宣召御医?”
“那些治个头疼脑热还凑合的家伙,如今来了又有什么用?”陈栐没好气地轻哼一声,最后疲惫地说道,“让朕在坤宁宫最后清净几日……让你那些弟弟妹妹们也不要日日到这儿侍疾忙活了,朕也见不过那么多人来!”
尽管此前将近十天的养息并不足以让身上那些外伤尽皆痊愈,刚刚忙碌了一阵子,甚至有些尚未完全愈合的伤口又隐隐作痛了起来,但对于陈善睿来说,他最难忍受的是此前自己在外拼死拼活,陈善恩却在宫中玩的那种卑鄙无耻伎俩。因而,尽管陈善昭对他使眼色,他还是直截了当地问道:“父皇,别的事情自有大哥去处置,但此前二哥和杜中的逆谋无上命不敢擅自处置,还请父皇示下,也好安定人心。另外……”
他也不顾皇帝面色一沉,而母后亦是眉头紧蹙,就这么在床前屈膝跪了下来,磕了个头便一字一句地说道:“听说西南麓川宣慰使思氏勾结缅王,屡犯腾冲,意图不轨,儿臣请命,前去镇守大理府!”
此话一出,就连陈善昭都吃了一惊。然而,皇帝的眼神中却倏然露出了惊异之外的另一种表情,紧跟着方才一字一句地说道:“杜中辜负朕的信赖,既大逆不道,本应凌迟,念在旧功份上,便枭首示众,至于善恩,交给你大哥处置。从此之后国事悉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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