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惊,良久方才按捺了惊骇屈膝答应了,章晗便轻轻吐了一口气,又添了一句:“还有,让飞花悄悄入宫一趟,我有事让她做。”
如今情势未明,纵然要赌,她也不能拿着孩子的性命开玩笑!若不是陈昊太小,她恨不得连他也一块送出去!历来天家最怕的就是父子相疑,陈善昭这些年的储君能一直如此安稳,能够有办法释疑是关键。如今陈善昭若全力而为,当然能够轻易平复局势,但皇帝率大军在外,情势不明,决不能贸然行事,所以只能冒风险,而不能贸然决断!
这一夜,无论是留在东宫的陈善睿和陈善昭,在范王府书房中来来回回踱了一夜的陈善恩,还是留在坤宁宫中的章晗,每个人都几乎彻夜不眠。直到清晨第一缕阳光升起的时候,章晗让人打了凉水来洗脸,用冷毛巾一遍遍敷了眼睛和额头,她又探看了傅氏的情形,这才放下手巾。就在这时候,她听到床上传来了些微动静,连忙快步赶了过去,见是傅氏睁开眼睛醒了过来,她连忙在床沿边上坐下了。
“母后醒了?”
“是你啊。”傅氏看了章晗一眼,脸上便露出了一丝笑容,“我梦到了皇上大胜回来,战甲和宝剑闪闪发亮,梦见晨旭带着太祖皇帝那把天子剑杀敌建功……还梦见善嘉在后头抱怨说虏寇都被杀光了,他连个汤头都没捞着。”呢喃着说到这里,她突然开口问道,“皇上出发几天了?”
章晗知道傅氏时昏时醒,已经记不住日子,然而,这个话题正是她此时此刻心中的伤疤,她几乎是强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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