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
就在这个时候,众人只听得前头传来了一个声音:“都愣在那里干什么,把人赶紧抬到御药局去调治!”
耳朵敏锐的人已经听出了这声音的主人是谁,而就是一时间跪迷糊了没明白过来的,耳畔也传来了同伴的提醒,一时间人人都知道来的是那位早就提出了迁都,却在前头那些人险些获罪那当口开口求情的东宫太子。这其中便有几个被陈善昭救下好容易仍任原职的官员,要说这心里着实不是滋味。于公,这迁都他们怎么都不能认同;可于私,陈善昭保了他们的性命官职,可他们又来这儿伏阙请命,要说也是对不住太子的求情。
当陈善昭来到最前头时,他伸手去搀扶最前头的右佥都御史胡彦,见人纹丝不动,他便放开手长叹一声道:“诸位的奏折,父皇已经都转给我看过了,其中有人说的确实有理有据,不乏谋国之言。而且,诸位都说这京城乃是太祖皇帝所定,而且金陵宝地,历朝历代多有建为都城的,远比北京强得多,此话我并无异议。”见胡彦抬起了头,其他伏地官员也有些抬起了脑袋,部分人更是直起了腰来,他突然斩钉截铁地说道,“但此一时彼一时!”
“其一,当年太祖皇帝时,建藩北地的藩王中,大多曾经率军北征征伐鞑虏,颇有军功在身,但历经多次变故之后,从西安到大同到北京,现如今镇守的藩王以及护卫都已经没了,甚至连其他各藩诸王也都已经自请回京荣养。虽则是免除了藩王作恶地方甚至谋逆叛乱的祸患,但终究也让北地空虚,且少了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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