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情势便是陈善睿咎由自取了。她即便再顾惜情分,也知道如今陈善睿怨气已深,只怕会更加钻牛角尖,已经不是心软同情他的时候!
相形之下,此前被押往北京的代王以及跟着章昶进了北京的周王,就仿佛被人遗忘了似的。前者深陷囹圄,几个月关下来,那些身为亲藩的傲气等等早已磨光了,怕死的本能盖过了之前破罐子破摔的冲动,倒也不希望皇帝想起他这个人,毕竟如今他虽没有自由,却还有好吃好喝供着。而后者本就稍微想得开一些,又有皇帝亲自选的未来乘龙快婿章昶陪着下棋说话谈天说地,这日子却也不难过。周王甚至还想着,哪怕接下来后半生就得窝在京城也认了,好歹京城那边递来的消息是留在那儿的子女全都平安。
直到长宁七年二月,皇帝的旨意方才姗姗来迟到了北京,竟是命范王陈善恩留守北京,令章昶和永清侯徐志华及金吾左卫指挥使杜中解送代王和周王前往京城,不用和御驾会合。且不说陈善恩对于自己担此重任是如何欣喜若狂,章昶和徐志华想着回京和家人团圆,同样心中高兴。至于杜中,则是在临走前又鬼鬼祟祟溜去见了陈善恩,之后一路上都谨言慎行,一反从前上蹿下跳的积极。
而皇帝说是就此带着陈曦回京,但却先杀了个回马枪到榆林,让年前才刚见过外甥的章晟喜出望外。等得知陈曦这一冬竟是跟着定国公王诚去剿过越境马贼,而且还亲自杀了两个人,他在高兴之外又有些后怕。临走之际,他少不得悄悄塞给了陈曦一样东西。不是什么金银美玉之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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