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我怎能不来?好孩子,你从小练武强身,身子骨比一般人都壮健,只要你自己能挺住,就一定能够平平安安把孩子生下来!”
想想自己嫁给陈善睿已经整整八年,方才盼来了这第一个孩子,却是在如今这情势下即将早产,傅氏却还这样宽慰自己,王凌只觉得眼睛更是酸涩难当。她努力点了点头,见傅氏又伸手轻轻摩挲着她的脸颊,这才站起身来召了几个御医出去,她方才努力深深吸气,面上虽然仍是滚滚汗珠不断流下,脸色却仿佛好了一些。四周的几个稳婆都在忙忙碌碌,时而过来帮忙擦擦汗又说道几句,扯一扯某些达官显贵人家临盆时的趣事,说道说道哪家满月百日抓周的热闹,却都是竭力活跃着气氛。在这样的氛围里,章晗跪坐在王凌身侧,却也在不时提起陈皎的种种趣事。
毕竟,她也是六月生下的陈皎,而且同样是早产!
时光一分一秒地过去,从王凌起头破水的一刻,到产道渐渐完全打开,对于在外头等候的陈善睿来说,仿佛是经历了天荒地老那么漫长。他就这么木然站在外头一动不动,无论谁上来劝说都被暴怒的他痛斥了回去,至于杜中此前是什么时候清醒溜走的,他更是一丝一毫都没有在意。他的心里只萦绕着一个念头,只想着妻子和孩子能够全都平安,一贯战场上所向披靡杀人无数不信神佛的他,甚至在嘴里把满天神佛都念了一个遍。
然而,屋子里除却来回走动映照在严严实实高丽纸上的人影,却是鲜有声音传出来,憋得他都快发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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