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持直隶乡试的,是翰林侍读学士魏源彷,绝不会看太子妃的面子,料想是真才实学,所以今次春闱,他是热门得很!”
“热门得很又如何?勋臣贵戚子弟落地的富贵,他就算真有学识,难道还能中状元?就算他中了状元,难道还能将来真的入阁拜相?”
“什么落地的富贵,章家当年可是贫寒之家,否则太子妃殿下怎会寄养于……”
“噤声噤声,这等话如今不可胡说,为尊者讳!说到入阁拜相,皇上也只是建了文渊阁设诸大学士协理政务,拜相两个字却也休提。”
“不是拜相,胜似拜相,入阁后朝夕侍奉皇上身侧参赞机务,都是从翰林院挑选出来的,就连夏尚书这种资格老的也往往呼一声阁老,何等风光!”
此起彼伏的议论声中,靠楼梯口的一桌上,一个带着小厮的年轻书生喝完了最后一口酒,让小厮结了账之后便施施然下了楼。待到街对面上了一辆早就停在这儿的马车,他往后头一靠,就对那小厮吩咐道:“回去之后只说我去会友人,其他的别废话。”
“少爷这话还用吩咐么?小的又不是第一回了,哪次在夫人面前露了马脚?”
“算你晓事。”
马车在大街小巷七拐八绕好一阵子后,最终停在了一座三间五架金漆兽面锡环大门前。那高大的门楼上赫然是一块黑底金字的匾额,上头睢阳伯府四个字在日头底下显得熠熠生辉。尽管并非御赐,但来往此间的每个人看到这字都往往都会多瞧几眼,毕竟,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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