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如她此前猜测的那样,这正是自己当初在驿站让芳草和碧茵救下的那个险些被人打死的少年,也是舒家七公子舒恬。而在信中这位舒七公子直截了当地说是愿效犬马之劳,不求爵位荣华,只求流放之中的舒家族人能够就地安置,不再编管,哪怕永不能不出仕也甘心情愿,末了却还附上了两条非同小可的讯息。
其一,金吾左卫指挥使杜中正在三教九流中布设眼线,应是奉天子旨意监察官员和军民百姓,已经派了一拨人去归德府!
章晗捏着信笺眯起了眼睛,想起那桩一度闹大却最终结得出人意料的案子,以及出人意料倒戈一击的张昌邕,她并没有多少惊惶,反而冷笑了一声。反倒是第二条,让她一时心中大凛。
其二,杜中往睢阳伯府章家安插了人,一则监察章家,一则探查大哥章晟的岳父宋宜来历!
“秋韵。”章晗见秋韵立时上前行礼,她便开口说道,“你过几日去看看飞花,给我带个口信给她。”
她会去和陈善昭商量,杜中此人形同毒蛇,不能仅凭正面防备,即便冒险,舒恬这一拨人也得用一用!别人联络不可靠,只有飞花这样曾经出生入死过,又身怀武艺与舒恬有些关节的,做这种事情方才最合适!
东宫春和殿外书房,当宋宜那连篇累牍的兵书军略地理志终于讲得告一段落之际,陈善昭方才抬手示意其坐下,又摆手让路宽去外头守着,这才冲着对方似笑非笑地说道:“孤有一件事要请教宋先生……未知宋先生可认识二十多年前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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