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是连一个水花都没溅起来。
而只有皇帝陈栐自己明白,东宫官属终于得以定下,不是别人,正是皇后傅氏的劝谏之功。皇后谏劝的理由实在是让他无法驳斥,还是从前那四个字,名正言顺!毕竟,他不再是上头压着太上皇的天子了,该给儿子预备一些他认为忠心的人!借着太上皇驾崩之后加恩新旧文武,又赦免了旧时人等,即便说是太上皇遗命,但这等收拢人心的好处自然都归于他自己的身上。既然做了人情,他便索性更加大方了一些,如六安侯太夫人崔氏的幼子,便赏了指挥佥事衔,此外还有不少当年因韩国公舒全的案子被牵连的勋臣,也都一一得了恩赦。不过,除了威宁侯,几家停袭的爵位却并未发还。
若是那些老勋贵家里都恢复了元气,只凭他们枝繁叶茂的光景,就于除旧布新不利!
由于北边如今虽打过一个胜仗,但目前仍然战线吃紧,卫国公顾长风和定国公王诚仍是一个镇辽东,一个镇宁夏。相形之下,刚刚得了封爵的皇帝昔日旧部,也有不少领命出镇。徐志华是跟着陈善嘉去北平了,而朱逢春和张铭留京,剩下那些封了伯的,从甘肃大同宣府到大宁,无一例外都是奉命守重镇。而此前在秦藩之乱中受创严重的代王,如今也被终于腾出手来的皇帝给顺手捅了一刀,收走了代王中护卫,只保留了王府仪卫司。
这一个月兴许是几家欢喜几家愁,但对于陈善昭章晗来说,即便遭受了太祖皇帝离世之苦,但这仍然是册封东宫之后少有的轻松时刻。因而,得知睢阳伯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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