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踏进门槛就突然双膝一软倒了下来。尽管旁边的路宽搀扶及时,几个小内侍也七手八脚上来帮忙,但面对双目紧闭人事不知的太上皇,众人仍然吓得魂飞魄散,有的去太医院叫人,有的去乾清宫禀报,等到路宽从极度的震惊中回过神弹压上下,已经走了好几个人。知道这会儿也谈不上什么应变,他只能又悄悄支使了两个心腹往长宁宫和东宫报信。
皇帝陈栐第一个赶了过来,随即才是皇后和三位太上皇妃,至于其余太上妃嫔和妃嫔们只能等在外头。人原本在古今通集库整理此前编纂的那些书籍的陈善昭晚了一步,正好和东宫出发的章晗的步辇在清宁宫前会合,夫妻二人竟是一齐进了门来。至于其他的皇子公主以及尚未就藩的年少皇弟,皇帝亦是打发了人去传召。
从院使到院判御医在内的几个好手先是诊脉之后忙着扎针灌药,待到轮番施为后太上皇依旧昏睡不醒,他们少不得再次仔仔细细诊了脉,又悄悄商议了好一阵,最后打头的院使方才快步来到一众贵人们面前,撩袍跪下后小心翼翼地说道:“皇上,皇后娘娘,太子殿下……”
“够了!”皇帝知道若是不打断了,这太医院院使简直能把在场所有贵人一个一个点名似的行礼称呼过来,因而喝了一声之后,他便不耐烦地斥道,“直接说太上皇眼下情形如何!”
“是是是。”那院使忙前忙后,脑门上早已油光可鉴,慌忙磕了个头后方才字斟句酌地说道,“皇上,太上皇此前就一度重病不起,再加上废太子暗害御体,因而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