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书。见其答得有条理,她忍不住点了点头,旋即才开口问道:“娘可打算让昶弟去应童生试?”
章刘氏想起章晟虽还是留着两个负伤老兵在家,教习章昶武艺,但幼子如今好歹肯努力用功读书,不再一个劲在嘴里嚷嚷着上阵杀敌之类的话,闻听章晗这话就笑道:“自然打算让他去试一试。只是,听说国子监如今又在收人,不知道能不能让他……”
“我不去国子监!”不等章刘氏把话说完,章昶就抢着答了一句。见母亲先是意外,随即便露出了责备的表情,而长姊则是若有所思地蹙了蹙眉,他便索性上前一步跪了下来,满脸认真地说,“姐,我求你了,我真的不想去国子监,至少不是现在!那儿最多的就是恩荫文官子弟,还有勋贵子弟,人人都是好出身,稍稍差一等的就会遭人冷眼,我若是进去了,难道给人当靶子么?我今年会去考县试,考过了还有府试院试,考不过也会在家好好读书,又不是只有国子监是读书的地方!姐,我不会给你丢脸的!”
见章昶说得掷地有声,而章刘氏怔了一会儿,忍不住侧头抹起了眼泪,章晗一时也觉得鼻子微微发酸,旋即立时让秋韵上前把人扶起来。等到章昶重新坐下,她方才嗔道:“才刚说了男儿膝下有黄金,日后记住,天地君亲师,虽说我是你嫡亲姐姐,却也别动不动软骨头。你既然能说出这般道理,不去国子监也不打紧。但是,宋先生如今人不在京城,他固然给你自幼打的好底子,可你还是得寻个先生朝夕请教,如此方才能取得进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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