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刚刚放下笔揉着手腕。见秋韵送上杏仁茶后,仔仔细细说了刚刚去见章晗的情景,他不禁心中大慰。端起杏仁茶后喝了一口,发觉温热适宜,和自己从前在梧桐苑时喝过的一个滋味,他怔了一怔方才一口气都喝了,随即才抬起头看着秋韵道:“你去告诉世子妃,这些天事情多,请她早些安歇,养精蓄锐,过几日册封礼时,却是有得忙了。我晚些就过去。”
“是,奴婢告退。”
见秋韵行礼后就要退走,陈善昭看着她脸上那一道已经淡去了许多的疤痕,突然心中一动:“对了,你所求之事我听世子妃说了。父皇即位大赦天下的诏令才刚发下去不久,虽说六安侯夫人不在赦免之列,但她是妇孺,在可议之列。”
听明白了这言下之意,秋韵顿时露出了狂喜的表情。她正想磕头谢恩,却只见陈善昭淡淡地摇了摇手,旋即又听得这位太子殿下开口说道:“你既然说过愿意一辈子留在世子妃身边,今后我就把世子妃托付给你了。”
“殿下和世子妃的恩德,奴婢哪怕粉身碎骨也难以相报,今后必定竭尽全力。”
等到秋韵退出屋子,陈善昭方才轻轻舒了一口气。不论事实是如何让人难以接受,他和章晗都必须看得开,是他们不得不走上这条路,这便是代价!
因而,等晚膳送来之后,他甚至还多用了小半碗,又到前院之中踱了一会儿步子,这才回到了外书房,从书架上头翻出了几卷贞观政要,摞在案头后取了最上头一本,就着灯火一页一页看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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