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色一肃,她知道自己多半是说错了话,一时不禁心里犹疑。就在这时候,一旁的章晗便很自然地接上了话茬道:“就是没有饥荒,黄河两岸中原地带的日子也远不如江南。我还记得刚到府里的时候,干娘每次早饭都是粥菜点心满满当当摆了一桌子,后来花样就渐渐少了,而且多是入乡随俗的面食。娘说,虽是大家出身,可也不能让人在背后戳脊梁骨说闲话。”
太夫人原本已经微微不虞,但此刻听了这话,眉宇间便流露出了几分似悲似喜的表情来。刚刚捏了一把汗的章晗知道这话总算是戳到太夫人的心头软处。毕竟,不得已让幼女随着女婿远离,又在外漂泊吃了不少苦,做母亲的总免不了心疼,她便又趁势说道:“干娘在归德府一直入乡随俗,少有摆排场出去的。想想我那时候在城隍庙里遇着姐姐的时候,干娘就没带几个从人,也不曾净过寺,后来叫人请大夫的时候,竟没人信是知府夫人。”
自家在京城富贵已极,女儿在归德府却过得那样简朴,太夫人虽对张琪刚刚开口就是饥荒有些不喜,这会儿也就释然了。非但释然,她还生出了几分怜悯来,搂着张琪在怀嗟叹了两声,这才又和蔼地看着章晗道:“那时候你还小,就能这样沉着,怪不得你干娘后来这样疼你,瑜儿也时时刻刻离不开你。”
“太夫人谬赞了,都是缘分。”
见章晗腼腆地低下了头,太夫人赞许地端详了她片刻,就吩咐人去沏上之前宫中赏的上好龙井来。留着姊妹两人说了一会儿话,她见两人的四个丫头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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