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成功的人不是他？

    此时系统的提示声跳了出来，说了最后一句话：“系统本无善恶，只是看使用它的人罢了。您的服务时限已到期，系统将会永久关闭。”

    程禹像是明白了，又像是没有明白。

    但今后他所面临的，大概只剩下了看不到边际的贫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