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让我替他们问妹妹好了。”
“姜姑娘你不要这么说。”沈宛琇依旧优雅地笑着,可没有受伤的左手攥了起来指甲深深地掐入了手心,“王爷身份尊贵,他便是知道了没有来不是很正常吗?”自己的脸皮都要被她揭下来踩在地上了。
姜长宁她怎么可以这样说自己?
她怎么敢说这样说自己?
是了,姜长宁是嚣张跋扈,她说话从来都是想说什么就说什么从不顾忌别的,更不会为别人考虑,而且也是自己叫她过来的。
“沈姑娘说得对,是我想得太简单了。”长宁忙说道,不经意瞥了一眼沈宛琇的左手,衣袖掩着,可依稀能看出那绷紧的力度。
这养气的功夫——她十几岁的姑娘能达到这个境界也真不是一般的厉害!
明明自己的丫头都想给她制造机会,明明自己那样刺激她,她已经很气愤了,可她依旧却装得一副风轻云淡,半点不喜欢宋淮的样子。
长宁前面对沈宛琇的那点好感都消失殆尽了。
她要如何吸引宋淮的注意是她的事,可她却拿自己作伐子,这一点长宁无法容忍。
还有对她自己也能下那样狠的手,这个女人的心思真是太深了,深得可怕
该试探的也都已经试探了,长宁便也没再说其他的什么。
再是等了一盏茶的功夫,沈灼的小厮终是带了一个太医过来了。
太医仔细看了看沈宛琇的伤,又看了前头大夫开的方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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