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犯不上记恨这么些年呀。”
韩屿一脸无语,心中犯嘀咕:明明是齐安干了先对不起我的事,还拒不低头服软,所以我们的关系才越弄越僵。这果然是亲爹,眼里只看到别人家的孩子。
由于韩屿上次说好的好好相亲,最终却又没了下文,韩母这段时间重燃起给他介绍新的相亲对象的热情,天天追问他到底比较中意哪种类型的妹子。
韩屿现在对这个问题完全提不起兴趣。毕竟在此之前,他得优先确认一下某个更重要的问题:自己喜欢的到底是男人还是女人?
说实话,在过去的二十几年之中,韩屿对自己的性向从未产生过任何疑问。可是就在这个月以来,一切事情都好像脱离了正轨,正朝着一个不可预知的方向滑去。
做了那种奇怪而暧昧的梦,
分卷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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