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在动呢!可是你这样也不是办法啊,不可能总能蒙混过关。”
施天辰说的有道理,白湛何尝不明白?
许寰现在不算真正的演戏,他只是在作弊,还是自己教他的。
许寰作为新人有两大问题,一个是有摄像跟着他就不知道该怎么走路了,在不顺拐的前提下他很容易出戏,还一个问题就是……这一路遇到不同的人,要表现出不同的态度,他是大少爷的伴读,在家仆里算是地位比较高的,他不能一直畏首畏尾,遇上洒扫的小丫鬟,人家要称呼他一声锦哥哥,但遇上大管家,他又要低眉顺眼的向对方行礼——而许寰却把握不好这之间的尺度。
经过上午的观察,白湛发现大约走十步左右就会遇到一个丫鬟,再走□□步,又碰到管家,他便让白湛一边低头走路一边心里默数,既能表现出谨慎小心的样子,又能缓解身旁有摄像跟着的不适感,再有就是可以心里有数,大概数到几就开始调整面部表情,这种死记硬背的傻方法,居然凑效了——吃ng的次数果然比上午少了。
施天辰冷哼道:“刘导可不好糊弄,明天还有戏要拍呢,到时你又要教他什么办法?要我说,他要不是这块料,趁早让他死心,省得等拍一半了才觉得不合适,到时换人都换不了!”
施天辰说的是大实话,可是想到许寰今天流着泪恳求自己的样子,他又无法完全狠下心。
最后施天辰叹了口气:“唉,你又是这样,你总是对这种弱小的新人特别心软。可我也是新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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