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话,他将以这个身份生活下去,那么就有一些他必须要面对的,他必须要了解白湛,上次白亭的意外到访已经令他足无措,下一次再面对类似情形他没有把握能做得更好,退一万步来讲,自己既然继承了这具身体,那么也有义务帮他实现一些未竟的心愿,比如,生辰死祭去看望他逝去的母亲,比如,父亲那边如果可以的话帮忙照拂一下,从上次白亭的口得知,白湛偶尔还会寄东西过去那边,那就说明他心里还是惦念这个父亲的。
这么想着,白湛打开了那个纸箱。
纸箱里除了小纪念品外就是各种本子,有薄有厚,他挑了个薄的翻开,发现是一个账,而且是学生时代的,里面记录着一些琐碎杂事,是账目花销和日记的结合,他没有再往下看,其他本子以课堂记居多,他没有一一翻开,只得出这个人很恋旧的结论,在最下面他发现了一本相册。
拿起相册时,一张寸的照片掉了出来。
那是一张标准的口之家全家福,六岁的白湛站在间,两边是他的父亲和母亲。
白湛小时和现在相貌改变不大,也是清清秀秀的,他笑得很开,怀里还抱着一个飞模型。
目光移到右上角,发现一道陈旧的痕迹,那是曾撕开后又被重新粘起来的痕迹,将站在右首的父亲和白湛母子二人分隔开。
按年龄推算,加入白亭今年十八岁,白湛九年生人,今年二十五岁,等于拍过这张全家福后没多久他的父母就分开了。
一瞬间,白湛脑涌现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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