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旅馆不现实,一来这么晚不一定有空房间,二来他对此地不太熟悉,怕露陷。
稍作权衡,白湛接受了第二个提议,白亭老大不乐意,但也没有办法,只得跟着老哥收拾东西。
白湛要带的只有换洗衣服的洗漱用具,很快就可以出发了。
坐上车子,白亭还忍不住和白湛嘀咕:“哥,你怎么还真帮他接剧本了?你不是说他当不了艺人,只是玩票的吗?你这不是给自己找罪受吗?”
白湛很是尴尬,心想这个白亭肯定是从小生活挺顺的,要不也不会这么缺心眼坐在人家车上还说人家坏话。
他从后视镜里觑着施天辰的表情,还好这位大爷没露出什么不爽,可能是白亭的战斗力太低,不值得一战吧。
要不就是被自己度化了,一夜成佛。
想到这个,白湛脑中立刻呈现出一幅池天宸坐莲图,忍不住被自己的想象逗笑。
白亭惊悚的推他:“哥,你怎么了?你可别吓我。”
“咳。”白湛连忙收敛神思,拍拍他的手:“安静点。”
“哦。”接下来白亭果然很安静,只是仍一眼又一眼的偷看白湛,仿佛生怕他再次“发作”。
施天辰按下歌曲播放,一首不知道哪国语言的女声响起,空灵的歌声令白湛想起自己原本的家人。
许珮是没有父母的,他对施天辰说拼命接戏的原因是有一大家子要养,他没有撒谎,他父母在他很小还没有记忆时便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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