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来后,他便跟在他们的马车后边,且还非常的殷勤。
听其他护卫说,这钱金灿想要拜师,拜师对象便是裴疆。因此他眼中对裴疆的崇拜一点也不掩饰。
还没拜师呢,便朝着裴疆一口一个裴师傅,朝着玉娇一口一个师娘。
裴疆对旁人皆不假颜色,所以自然也懒得搭理他。玉娇有些无奈,偶尔还是搭理他一下的,毕竟这钱家在榕城就相当于淮州的玉家一样。
但钱家与玉家不同的是玉家经商,行业涉及广,可与官府无甚关系,而钱家则是与官府互助互利,协助官府打理漕运,同时也有自己的船队,更有陆运的马队,以榕城为出发与聚拢的点,船队和马队四通八达,遍布天下。
玉家和钱家,财富方面或许玉家会更胜一筹,但论人脉方面则钱家更厉害。
而这钱家的宝贝疙瘩之所以就带着几个仆从出门,全然是从家中偷跑出来去看什么万花卉的。
这么一看,玉娇顿时觉得这小钱少爷比自个更不谙世事,竟然这般的缺心眼。他这走在道上就跟一块金灿灿的金元宝似的,身边也没几个人,见钱眼开的不把他当肥羊宰还能宰谁?
就是她和裴僵都宰了他一回呢。
被讹过之后,还把他们当成仇人,但现在却是紧紧跟在了后边,但让他这么跟下去,难不成还真让他跟到家么?
玉娇想了想后,便让马车停了下来,随之下了马车。
已经入冬,寒风刺骨。玉娇才下马车就冷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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