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儿子,我的女儿,还有孤儒,全都是我一个人害的,他们犯下的罪孽,你若要算,就算在我头上吧。”
秦颂风平静地问:“前辈是怎么害的?”
“你要是从小就长在这座岛上,慢慢地,你也会眼睛里只看得见这座岛,以为自己是王侯将相,能掌控别人的生死……”上官判咳嗽了两声,“是我年轻的时候愚昧无知,才毁了一岛的人。”
秦颂风道:“真的王侯将相,如果因为这种荒唐理由杀死我的朋友,我也是要暗杀他的。”
“今日少造一分杀孽,年老后就少一分追悔。你是个天赋难得的年轻人,老夫怎能眼看你犯下我当年的大错,既然你执迷不悟,就让我来点醒你——”
上官判率先出剑,秦颂风只能还击。
孙呈秀也想冲过来,彭孤儒众手下见状奋不顾身地将她牢牢缠住。
季舒流刚才追上官判追得太急,背后的汗水浸透了尚未愈合的伤口,疼得一停下脚就难以重新迈步,直到此刻他才缓过来,咬牙走近,站在秦颂风背后。
上官判剑法老辣,从年轻时无数血战中磨练而出,而以前锋芒毕露造成的过刚易折,却被年老以后渐渐平和的心绪压制,最终铸就成今日这勘称炉火纯青的外和内刚。秦颂风剑法尚未练至真正的巅峰,然而年轻力壮,况且步法复杂,身影和剑影都是虚实难辨,在上官判这老人面前,渐渐占了上风。
这不是生死决斗,上官判并不想杀人,秦颂风也不想,上官判只是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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