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别好。
曙光初照时,秦颂风睁开眼睛,照例轻手轻脚地起身。身边的季舒流忽然用力捉住他的胳膊不让他动,蹭过来,把脸埋在他胸前。
季舒流平时很以“二门主的夫君”自居,不会做这种示弱的动作。秦颂风觉得他大半日的异常恐怕真的是因为在那地裂底下吓着了,正不知该说什么,季舒流自己开口道:“好疼。”
他的声音依然有些发颤,不知主因是真疼还是心里委屈。这是从地裂里出来以后他第一次说话,秦颂风十分欣慰,竟然忘记了回答。
季舒流等待半晌,等不到秦颂风开口,手指轻轻在他胸前摸了一把:“我说疼,你应该问我哪里疼。”
秦颂风被他逗乐了,觉得他既然有闲心开玩笑,应该不是疼得特别厉害。
季舒流吃力地伸出压在身下的右臂,够不着秦颂风的臀部,只好退而求其次,拍着他的胯骨道:“你不乖,你不听话,你也就是嫁给我,欺负我脾气好,换成别的男人,谁受得了你这样的老婆……”每说一句都拍一下,拍得甚有节奏。
他说了半天不停,还不重样,秦颂风终于被他打败,乖乖道:“行行行,哪里疼。”
“晚了,重说。”季舒流没憋住,也笑出来,又酝酿了一会才重新道,“好疼。”
秦颂风乖乖回答:“哪里疼?”
季舒流道:“前天晚上疼。”
秦颂风差点问前天疼现在说有什么用,生怕他又要自己从头重说,勉强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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