担心我无法自保。可清理门户的责任毕竟也有我一份,潘兄是小奚的丈夫,伤他的人我绝不能放过,这个你尽管放心。如果真是我哥哥做的,万一掌书袒护于他,可能需要你们相助,先行谢过。”
季舒流对她郑重施礼,神色渐渐恢复如常:“还有,你当年的怀疑应该是对的。你说令尊已经失踪十四年了,但鲁逢春说他十年之前见过令尊。”
萧玖睁大了眼睛,没有说话,静静听他讲出前因后果。
“……鲁逢春所说便是如此。我觉得这人虽然粗心,却还比较可靠。”季舒流最后总结道。
萧玖沉思良久,终于道:“如果他还活着,我想不出他不来找我的理由,除非我母亲和仇凤清一样,也是混进天罚派的仇家,但这好像不大可能。”说到此处,她一直保持着的僵直坐姿忽然塌陷,向后靠在座椅的靠背上,“我累了,诸位自便。”
季秦二人于是离开,孙呈秀忽然走过去坐在萧玖座椅的扶手上,用力揽住她的肩:“今天以前,你是不是从来没对外人说过这件事?”
萧玖随意道:“又不是好事,说出去嫌丢人。”
孙呈秀一直揽着她不松手,她轻轻掰了两下没掰开,无奈道:“小丫头,你还是长几岁再来同情我吧。”
孙呈秀纹丝不动,低声道:“我只是谢谢你把真相说出来,本来以为你不会允许我们插手的。”
萧玖脸上嘲讽的笑意渐渐褪去,隐隐约约流露出一点真实的苦涩:“就算为了潘子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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