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儿子吐出两口水后呼吸平稳,才瘫坐于地,双眼赤红,好像只差一点就能哭出来。他喘了两口气,先给季舒流披上刚才脱在此地的外衣,然后迅速脱下自己的棉衣裹在儿子身上,低声问季舒流:“你伤势怎么样?”
“没事,只是肩上被划破了。”季舒流穿好外衣爬起来,“赶快回去,冻死了。”
他们步行到远处大路,各自上马,分出两个去通知秦颂风、赛张飞一行,其余的直接赶回英雄镇。
铁蛋不愧是少年人恢复快,上马的时候已经清醒过来,全身直打哆嗦,在马上缩头缩脑,一边吸鼻涕一边解释:“爹,前天下午,我去找小虫子,就是常和我一起玩的那个小乞丐赌钱,正好看见一个口音怪里怪气的人拉着小虫子问他认不认识字。
“小虫子说不识字,然后那人拿出三钱银子,让他去桃花镇三月楼后门的大石头底下压一张字条。我感觉那人鬼鬼祟祟的不像好人,就跳出来抓着小虫子的领子说他欠了我的钱想赖账,那怪人瞪我一眼,转身就走。”
鲁逢春抱着儿子极力为他挡风:“然后怎么了?”
铁蛋道:“昨天傍晚,我又想去找小虫子玩,半路遇见一个文质彬彬的大叔,他到处找年纪小、穿得破的,问有没有人叫他们传什么信,又问他们听没听见平安寺里传来奇怪的动静。那个大叔很客气,所以我就悄悄跟上去,把小虫子的事告诉他了。”
鲁逢春皱眉:“跟你被疯子抓走有什么关系?”
铁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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