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伤,还是心里过不去,不想见二门主?”
季舒流震惊道:“咱俩兄弟这么多年,你居然不知道我一向贪睡?你真是刘俊文吗?”他伸手去拽刘俊文的发际,“真不是易容的?”
刘俊文居然不闪不避,没精打采地道:“别闹了,我开始也不信,问过很多人。你身上的伤绝对骗不了人。”
季舒流有苦说不出,提起拳头想砸桌子泄愤,拳头即将砸到桌面上的时候到底害怕砸疼自己的手,及时收住,只轻轻碰了桌子一下,耐心解释道:“你不是第一天认识我,难道不知道我这人身上容易留伤,所以看上去和正常人不一样?”
刘俊文耷拉着脑袋不语,但谁都能看出来他一点都不信季舒流的解释。
“还不信?我带你去找一个人。”季舒流披上外衣,硬把刘俊文拉到潘子云面前,“潘兄,我这位师侄以为镇上的传言不假,二门主果真强行将我怎么样了。正好昨天下午你和我们在一起,你说那是真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