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按着,可到最后连费神医的玩笑都没力气回应了,夏天的衣服薄,他的衣服吸饱了冷汗,汗水顺着衣袖一滴滴落在地上。
费神医离开之后,秦颂风衣服都懒得换,面朝里侧躺在床上闭目养神,热度没有更严重,但也没退,而且显然无法入睡。季舒流去后院要了热水和一套干爽的衣服,帮秦颂风擦汗、换衣,然而好像没什么大用,衣服不久之后又湿透了。
此刻大约已是后半夜,屋子里点着蜡烛,季舒流坐在床边盯着秦颂风的后背看。
秦颂风往后伸出一只手,掌心朝上,季舒流会意,倒了温水递给他。
秦颂风连喝了三杯水,终于拍拍里头的床面:“关灯,睡觉。”
这里的床很宽,为了方便处理伤口,他躺在床外侧,里面还有很大一片地方,躺两个人都没问题。
季舒流吹灭蜡烛,躺进床里头,小心地缩在床和墙形成的角落里,避免碰到秦颂风的伤,只伸出一只手,从下往上,抚过秦颂风的肩和颈侧,掠过面颊,擦过额头。
秦颂风虽然还是睡不着,已经渐渐从剧痛中缓过来,反省道:“我对自己人太信任了才犯下这么大的错。马锋从一开始就不对,他屡次给咱俩送女人,恐怕意在安插人手监视。否则巴结二门主也不该是这种巴结法,整个尺素门,谁不知道我不喜欢美色。”
季舒流道:“你难道不喜欢我的美色?”
“小混蛋,就知道打岔。”秦颂风在他胳膊上拍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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