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挡他的腿。电母的腿十分柔韧,贴着剑的轨迹软绵绵地躲开,侧身单膝跪地,短刀再次插向鲁逢春的腹部。
季舒流狠劈一剑,斩向电母的后颈,这一招用了九成力,因此也十分难收,雷公在他身后觅得机会,无声地刺向他的后心。
此刻变招反而会腹背受敌,何况电母看准了季舒流不肯放弃鲁逢春,短刀始终不离鲁逢春左右。季舒流暗中咬牙,招式不变,只是身体微微向右滑了一下,依然把一招用到了底,虽然没劈断电母的脖子,却砍掉他背后一片血肉。
秦颂风见季舒流可能重伤,不顾左肩伤势,左手抓紧附近一棵小树,终于撑起身,一推背后的树干,借冲力往前抢了几步,软剑卷向雷公的手腕。雷公躲避不及,拼命把短刀往前一送,仅仅在季舒流背后隆起的肩骨上留下一道皮外伤。雷公的手腕瞬间血流满袖,他有片刻的迟滞,软剑却不等人,在刚才的一卷之后,突然化曲为直,突破他双臂的守势,钻进他的胸口,刺破了他的心脏。
雷公当场倒毙。
电母僵硬的易容已经遮不住惊恐,从怀中取出一根铁笛放进嘴里。
但是铁笛尚未吹响,季舒流的剑就从侧面刺进了他的脖子,将血管和气管同时切断。他还是跪地的姿势,往前栽倒,季舒流一脚把尸体踢得远远的,避免砸中鲁逢春。
季舒流舒了口气,半跪下去,摸一下鲁逢春的颈侧,感到脉搏还在跳动。然后他抬起左手,用力抓了一下秦颂风的手。
秦颂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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