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也没有追查下去。”
季舒流问:“你后来写的《逆子传》和此事有无关联?”
“没有,”潘子云摇头,“只是听见镇上的传言,随手写的。”
季舒流眨了一下眼睛:“《逆子传》里那个女子也是四处求助无门,官府,父亲,江湖杀手,天理循环,一个也不肯帮她,最终只能自己动手。”
潘子云暗淡的眼睛终于与季舒流对视:“的确是想起这种境遇才有感而发。”
“那你最早写《逆仆传》又是为了什么,希望更多人知晓苏门的罪恶?”
潘子云苦笑:“动笔的时候,愿愿刚刚弃我而去,我只是思念之情无处发泄。后来交给戏班演出来,让全英雄镇的人一起替我骂苏潜,实属意外之喜。”
季舒流回思《逆仆传》里种种插科打诨叫人笑出眼泪的场景,想象不出潘子云究竟怀着什么样的心情,才能把平生悲愤全都逆转为笑料。他想起了里面那个虽然被苏老爷强辱,依然手起刀落毅然复仇的逆仆,那人在戏里能说善道,遇人先带三分笑,似有潘子云回忆中的奚愿愿的影子:“在你心中,你妻子也是个英雄一般的人物吧。”
潘子云的眼睛红了,他故作平静地道:“你们看完放回去即可,我先行一步。”然后便扭头走出门去。
季舒流站在门口温声道:“我真的很喜欢你写的戏,你一定要接着写下去!”
※二※
苏潜的“杀人大册”中,记录了四年之中的四十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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