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怀疑我杀了人,我的脾气说不定比你还大。”
果然,鲁逢春闻言反而痛快地将枪杆一顿地:“算了,老子不跟八十多岁的糊涂老太太一般见识。”
季舒流一向不善揣摩人心,没想到这次居然一举成功,顿觉胸怀大畅。
秦颂风忽然拿起酒碗和鲁逢春的碗碰了一下,不等鲁逢春举酒,自己一口喝干:“我们既然答应了宋老夫人,就想替她再往深里查查。当年柏直为什么离开英雄镇,去了哪里,十三年前附近槐树村有户姓苏的人家突然被灭门又是为什么,请问鲁帮主知道多少?”
鲁逢春拿起酒碗仰头喝干,一边眉毛微微挑起:“要办正事的时候就求上我了,指望不上你们那只专给老南巷子舔腚的大蚂蜂了吧?”
秦颂风只好答了声“惭愧”。
“这件事还真得问我,除了我,别人就算知道真相,也不会告诉你们。”鲁逢春歪嘴一笑,“但你准备用什么来换?”
“你要什么直说。”
鲁逢春的长枪再次顿地:“不要别的,就要你十天。从明天开始,你每天从早上卯时到晚上申时都坐在我开的鲁记酒馆里,脸冲着门,不许遮挡,江湖中人来问,不许隐藏身份。只要你做到了,我就登门造访,把我知道的全告诉你们。”
秦颂风十分痛快地点头道:“行,多谢鲁帮主相助!”
“等会出去我给你指个路。”鲁逢春道,“丑话说在前头,我开的是个不入流的小酒馆,卖的都是便宜货,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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