屎的可能,只是她的手还没伸到,就见萧谡侧身一手虚揽着她的腰,一手替她将裙摆微微提了起来。
有那么点儿绅士的意思,只是冯蓁依旧是目不斜视,她得演个母仪天下的皇后。
繁复的大婚礼走下来,冯蓁被送入洞房时,感觉自己完全是凭着过人的意志力才坚持下来的,而洞房花烛夜就是挂在她面前的萝卜,让她有动力往前走。
萧谡身为皇帝无需出去应酬酒客,在按部就班地掀盖头、撒帐子、结同心、饮合卺酒之后,无关的人就全数退下了。也没人敢来闹皇帝的洞房。
空旷的寝殿中只留下了两名司帐宫女,或者说是情趣辅助工具人吧。她们不仅可以让皇帝兴致高涨,也能帮着皇帝让后妃做好准备,还可以扶着娇软无力的嫔妃摆出摆出不一般的姿势。
这可不是冯蓁瞎猜的,陈女官昨儿晚上跟她好生说道了一番宫中就寝之俗的。冯蓁只能感叹,古人真会玩儿,就皇帝晚上睡觉这件事儿,已经能出本十八禁的书了。
殿中除了冯蓁脑子里叫嚣得厉害之外,实则真是鸦雀无声。萧谡就坐在她的身边,连呼吸声都那般地平稳,稳得让人很容易忽略。
冯蓁正胡思乱想着,只感觉脑袋为之一轻,才反应过来是萧谡在帮她取凤冠。
凤冠难免牵扯着几丝头发丝,冯蓁呲了呲牙,“我自己,哦,不,臣妾自己来吧。”这改嘴一时还有些不顺。
冯蓁走下喜床,坐到了妆奁前。这是乾元殿的东配殿,历代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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