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这才埋伏了人。
冯蓁猜测萧谡就是在等着萧论自投罗网呢,这才有借口清理手足,否则真要是顺顺利利登基了,反而还得时刻提防,下黑手还没那么容易。
冯蓁在桃花源里剥着松子,看了一会儿书,直到感觉薄膜外面透出了一丝光,她才赶紧重新回到了棺材里。
下一刻棺材板便被整个儿掀开了,有人拿着刺鼻的类似鼻烟的东西在她鼻尖晃了晃,冯蓁被激得打了个喷嚏,顺势睁开了眼睛。
是萧论。
冯蓁看着萧论朝自己伸出一只手。玉冠有些歪了,甲胄溅上了许多血渍,想来是输得很辛苦。但不得不说男人穿“制服”还是挺好看的,哪怕有些狼狈。
可偏偏此刻萧论还对她笑了笑。冯蓁伸出手,被萧论一拉,借着他的力道站起了身,这才看到自己此时正身在一个阔大的平台上,汉白玉的栏杆围绕着巍峨的宫殿,朱红色的大门,明黄的琉璃瓦,此地正是乾元殿前的丹墀。
原来萧论已经攻到乾元殿前了,而他对面站着的便是萧谡。
萧谡倒是未着甲胄,依旧是八成新的宝蓝色蟒袍,而他旁边的人全都是甲胄持弓,将萧论和自己团团围在了中央,地上躺着许多血淋淋的尸体,冯蓁努力地让自己当成看不见。
萧论还拉着她的手,但下一刻他手中血迹还未干涸的剑便已经横在了冯蓁细弱的脖子上,因为宝剑吹毛断发,剑锋太过锐利,就这么搁上去便已经割破了冯蓁脖子上的肌肤,隐隐地露出一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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