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这是受冯蓁影响。
却说冯蓁,可能是因为腿上的伤太疼了,也可能是近乡情怯,竟真有些走不动路了。她自己能感觉到,大腿两侧湿漉漉的,那是腿间的血泡破了。
冯蓁扶着垂花门的柱子走了一步,手挪开时,只见那柱子上便留下了一个血手印,瞧着还有些渗人。
冯蓁走回冯华的院子时,见屏风内外还有人在进进出出,心下不由松了口气,到底她阿姐还没去。若是去了,这会儿院子里就该悲戚地静悄悄了。
肖夫人看见冯蓁回来,问了句,“你这是哪儿去了呀?”
“徐大夫没来么?”冯蓁问。
“来了来了,可算是赶回来了。”肖夫人道,这才反应过来,冯蓁是去接徐氏去了。
两人再相对无话,也不知过了多久,只知道天上的月亮都出来了,可算是听到了一声婴儿的啼哭。
“啊,阿弥陀佛,阿弥陀佛。”肖夫人当即就双手合十望天,然后急着问,“是弄璋还是弄瓦?”
冯蓁却已经快步走进了屏风内,“徐大夫,我阿姐怎么样了?”
旁边的稳婆抱着小婴孩儿走到肖夫人跟前,“恭喜夫人,贺喜夫人,是个漂亮的小公子呢。”
一时蒋琮也跑了进来,“生了么?是生了吧?”
屏风内,徐氏将冯蓁从另一侧拉了出去,压低声音道:“二少夫人伤了根本,又失血过多,怕是得调养个三、五年才能恢复正常。而且以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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