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出来破坏咱们和郑家联姻呢?他当知道,外大母如此是为了化解干戈的呀。”
“此一时,彼一时。”长公主叹道,可看冯蓁一脸不解,又怕她生出些有的没有的心思,便开口解释道:“你只要知道,近日吾与他政见不合便是了。”
政见不合?自古政敌如死敌,杀将起来比杀父仇人还要凶狠。
冯蓁退去后,长公主忍不住对旁边的翁媪道:“你说,幺幺对老五该不会是动了什么心思吧?”
翁媪想了想,摇了摇头,“奴倒是看不出来。女君也不像是为情所困的模样。”
长公主想了想,“哎,吾都快忘记少女怀春是个什么模样了。”
“反正不是女君这样的,奴看她啊,整日里更喜欢捣鼓花草香粉。”翁媪道,“除了蒋府她也不爱出门,可不像华君当时那般。”
说起这个长公主就想起来了,“哎,华儿也是的,当初为了跟蒋玉书传信,可没少想着方儿地往外跑。”
“就是。”翁媪应和道。
只是她俩哪里知道,冯蓁和萧谡二人更过分呀,这都直接“偷”到闺房里去了。
“算着日子,华儿差不多再两月就要生了。”长公主道,“但愿能一举得男吧。”
翁媪笑道:“只要有您照看着,华君生什么都无妨,先开花后结果,也无妨。”
说起生子之事,长公主又想起了冯蓁的那签文,她将签文念给翁媪听了听,“幺幺这孩子真是什么都好,吾真怕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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