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敬若有所思地看着冯蓁,“你跟六殿下……”
冯蓁赶紧摆手,“我跟六殿下一点儿关系也没有,外大母就希望我嫁得普普通通,图个平安。”冯蓁把城阳长公主的心思稍微那么美化了一点儿。
何敬自然不信,但嘴里却道:“城阳长公主可真疼你。”
冯蓁只能傻笑。
两人用过饭,何敬又拖着冯蓁去银铺转了转,还有书画铺子,给她家三郎挑了两本拓文,顺道把冯蓁送回了公主府,把她那些精心调制的胭脂、香粉几乎席卷一空,然后才心满意足地回了蒋府。
萧谡晚上到冯蓁屋里时,冯蓁直接朝他扔了一个花瓶,她这是气坏了,何敬就跟蝗虫过境一般,她还得打肿脸充胖子地穷大方,所以这股气必须朝萧谡发泄。冯蓁也不管花瓶砸碎了引来人怎么办,反正萧谡武艺高强,能“飞天遁地”地消失。
这花瓶飞出去,萧谡当然得接着,否则辛苦来一趟,美人身都没挨着就回去,那可不划算。
打从萧谡接了第一个花瓶开始,冯蓁就把手边能拿到的东西一个一个全都朝他砸了过去。
茶杯、茶壶、茶盘、温水桶、花觚、铜镜、口脂盒、胭脂盒、首饰匣……
一个接一个的,而且越来越快,而且忽东忽西,戏弄得萧谡左支右拙。又因为砸得太快,以至于萧谡都不能一次接一个放一个了,所以只能左手接铜镜,右手抓口脂盒,左脚尖踢胭脂盒,跟杂耍似地刚好把口脂盒踢到桌上放着,再一个反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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