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双手拇指、食指相对在胸口比了一颗心,然后在他自己胸口握拳抓了一把,再拉过冯蓁的手,将他的“心”放到了冯蓁的掌心里。
很好,五殿下无师自通地学会了天朝渣男示爱的方式。若是情意缠绵时,他抓给你的那就是他的心,而劳燕分飞时,他抓给你的就只是他胸口的那只跳蚤。
第三天晚上,萧谡半夜准时赴约了。
冯蓁都想哭了,她第一次觉得薅羊毛是件挺危险的事儿,所以她朝萧谡低声道:“不是跟你说别来了吗?”
萧谡无辜地眨了眨眼睛,将冯蓁昨日比划的手势重新比划了一遍,“你不是说,如果孤今夜不来,你就会伤心欲绝么?”
冯蓁看了看萧谡比划的手势,才发现像他那么理解似乎也不是不可以,但她知道萧谡一定是明白自己的意思的,这是跟她故意唱反调呢。
冯蓁想把瓷枕扔萧谡脸上,又怕把长公主惊醒了,这才发现她住在这屋子里,不仅没防着萧谡,反而把自己给装里面了,真是搬石头砸自己的脚。
所以冯蓁又被迫薅了一嘴的羊毛,当然她也就是半推半就,这种无声地薅羊毛她最喜欢了。可萧谡显然不这么以为。
“明日晌午孤在白楼等你,幺幺。”萧谡临走时咬着冯蓁的耳朵道,估计是觉得人生一辈子嘴巴不能只用来亲亲,还是得说说话才是。而他们彼此也的确应该有许多话要说,有很多事情要交代。
而冯蓁心里骂道,真是个话多的男人,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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