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不能直接把这句话甩在萧谡的脸上,他现在对她是见色起意,有两、三分心思,若她再显出一副“你征服不了我”的别扭劲来,那不是激得他两、三分变五、六分么?
狩猎可也是人类的天性呢。
所以冯蓁不仅不能逆着萧谡来,反而还得凑他的趣儿,让他觉得轻而易举就能上手,没几分嚼劲,渐渐的自然就怠慢了、放下了,甚至不屑一顾了。至于这由热转冷期需要多长,冯蓁一时还拿不准,冷淡太快了,她的羊毛又薅不够,冷淡太慢了,又容易把自己搭进去,好生烦恼。
冯蓁正烦恼着,却见萧谡目不转睛地盯着自己,这是等着她的回应呢。
冯蓁斟酌了一下,发现自己没办法说那违心之话,只好秉持着少说话,多做事儿的原则,略显激动地啃上了萧谡的唇,假装自己是感动于他的“正妻之许”了。
萧谡被冯蓁这一“猛扑”,险些从鼓墩上仰下去,冯蓁顺势缠着他往后,两人跌跌撞撞地挪到了旁边的榻上。
冯蓁松了口气,感觉这地儿更方便她薅羊毛而不腰酸背痛。然则萧谡却跟贞洁烈女一般,双手撑着她的肩想要将她微微推开。
冯蓁哪儿能让萧谡得逞啊,与其听他说那些屁都不值一个的谎话,还不如薅羊毛来得实际,男人的嘴就不是用来说话的,反正他们也说不出什么人话来。
萧谡被冯蓁这股子热情给激得心里有些发热。他的一生里,还在襁褓中母亲便不在了,其后能这般毫无条件地爱他之人,这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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