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道:“表哥,乐言的院子不是在东边儿么?”严十七虽是第一次来城阳公主府,不过刚才冯蓁一直领着他们往东走,他这才故意指了个往西北的亭子。
萧谡回头道:“不是赏花么?”
这眼力劲儿也太差了,他是想赏花么?明明是为了赏人。严十七心里忍不住嘀咕,他若是能得了冯蓁的欢心,这门亲事就板上钉钉了,所以萧谡处在这儿算个什么事儿啊?按说他人精一样的表哥,绝不该犯如此低级的错误的。
不过严十七还算对萧谡有些了解,知道他做事一定是有目的的,绝非像寻常人那样随兴所至。那他也往枕香亭去就值得思索了,这是为了女君的名声?
可是跟一个男子独处,和与两个男子相处,似乎也没太大差别。
严十七脑子里的念头还没转完,便已经走进了枕香亭。
“不是说要送幺幺弓么?”萧谡提醒道。
“哦,对。”严十七坐了下来,朝不远处的随从做了个手势。
弓是藏在特制的匣子里送来的。
松山伯的名头冯蓁是听说过的,只是听闻他早就收手不制弓了,所以也没想着要上门去“强人所难”。不过能得一柄松山伯制的弓,也实是叫人高兴的事儿,不得不说严十七还挺会送礼的,否则她也不至于轻易地就应允了他“赏花”的事儿。
弓身上的花纹和那颗琥珀无一不在显示,这是专门给女君制的弓,冯蓁几乎是一眼就爱上了“射日”的颜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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