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嫁给王善阳,外大母就不用担心别人护不住她了, 而且一过去就儿孙满堂,不用闯生孩子的鬼门关,白拣了许多儿子。”
便是萧论这样向来没有太大表情的人也忍不住大笑起来,“嘿,幺幺这还真是会想。”
“可不是么?三天两头就气我大母,弄得大母现在也无心管我了,全操心她去了。”苏庆貌似抱怨,实则是高兴得不得了,恨不能冯蓁一辈子都留在公主府才好。“你知道阿容的,进门之后大母没少挑她的毛病,现在可好了,有了幺幺做对比,大母也不挑刺儿了,我们夫妻俩就盼着幺幺能长长久久留在府里才好。”
阿容便是苏庆的妻子,虽说是长公主亲自为苏庆挑的,但长公主其人是真不好伺候,总觉得谁也配不上自己孙子,对戚容多加挑剔,不过冯蓁姐妹进府后,戚容的日子就好过多了。尤其是现在,约莫是因为冯蓁长大也即将嫁人的缘故,长公主将心比心,怕冯蓁将来在夫家也被人如此挑剔,少不得易地而处,对戚容就宽容了许多。
萧论道:“既如此,幺幺倒是真该多留两、三年才是。”两三年的变数足够了,她那样的容色做个贵妃倒是合适。
却说不知道自己有贵妃命的冯蓁慢悠悠地走到岩春堂时,萧谡和严十七也正慢悠悠地饮着茶,只是当冯蓁走到门边时,严域手里端着的茶盏却不小心倾斜了一点儿角度,茶水漫过杯沿流到了他的鞋面上,他却毫无所觉。
冯蓁的身上似乎总有一束光追着她在跑,阳光洒在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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