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蓁低头一看,才发现胸口那朵嫣粉的桃花竟然像长进了她皮肤里似的,伸手摸去,光滑如缎,却像像是天生带来的一般。冯蓁用力地擦了擦,那嫣粉的桃花却岿然不动,“咦,怎么会这样?!“
胸口平白无故地多了一朵桃花,岂非怪事?
夜里无眠,冯蓁不停地用手去抠那桃花,直到指尖见血,眼前忽地斗转星移,头晕目眩,再睁眼时却置身于一片浓雾之中。
那雾气好似一片无形的墙,让人无从迈步,只左侧微微露出一角,冒出一个水潭来,名为水潭,但那潭内却仅有小茶盏大小的水面。
水呈乳白,仿佛玉酪琼浆,泛着桃香。
冯蓁嘴馋了,她吞了吞口水,俯下身啜了一口那琼浆。桃香怡人,芬芳沁甜,清醇冰冽,明明没有酒香,冯蓁却那么醉倒了。
再醒来时,冯蓁盯着自己熟悉的帐顶,美美地抻了个懒腰,慵懒地坐起身,小衣的领口不知何时被蹭得滑开了,露出左片胸肩,那枚桃花半隐半露地藏在抹胸里,昨夜抠出血的地方已经一片平滑,不见血痂。
冯蓁皱了皱眉,手指轻轻摸上那花瓣,她的眼睛便再次看到了那盏琼浆,昨夜喝尽的水又重新积了一只茶盏大小。
宜人听得动静,从外面打起了帘子,“女君醒啦?咦,哪儿来的桃香啊?”宜人一边说一边吞咽了一口口水,却不是她嘴馋,而是闻着这香甜沁人的桃香,就好似吃到了七八月的蜜桃,脆甜多汁,叫人口舌生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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