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的男中音紧随香枝的话,沉沉砸入杜小海耳中。
杜小海骤然回头,见是顶头上司,脸色煞白,背后撬上司墙角的事,竟被当事人撞见,他心虚至极,胸口的心脏骇怕得险些跳停。
陶云霄像看死人一般地盯着杜小海,这个混账,他得庆幸这是在部队,不然,保不齐自己会犯纪律,狠揍这家伙一顿。
不只陶云霄,阮威同行在侧,两双利眼寒意森然地笼罩在杜小海的头顶,杜小海顿时感觉头顶如同悬了两柄刀,随时要落下。
冷汗浸湿了衣背,杜小海禁不住心生寒颤,直愣愣地如木头一般立地原地,浑然忘了行礼。
香枝看向来人,扬眉浅笑,暗道,这俩大佬来得也太是时候,不早不晚。
回住处的路上,陶云霄一言不发,神色深沉冷疑,今日撞见的这一幕太让人心塞,他心里懊恼非常。
明知杜小海在部队,他于公于私都不待见姓杜的,自认为叫老友压住他,便万事无忧,今日撞见这一桩事,实令他心头生怒。
姓杜的想吃回头草,故计重施,甩现任要和枝枝合好,当他是死的。
虽知枝枝不可能答应,但他心里就是不爽。
进了住所,他取下帽子,去厨房给枝枝倒茶,然后坐下又不说话了,自顾自的生闷气。
香枝会错意,还以为他在为刚才自己与杜小海见面而生气,随紧挨着他坐下,轻声开口解释,“不小心碰见的,他说有话对我说,我想着听听也无防,哪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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