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枝的耳朵动了动,她放松绷得紧紧的心头,外面的人没有想着要为同伴报仇,她猜,自己比想象中重要,如此也好,自己暂时不用担心安全问题。
她缓缓躺倒地小木床上,头也痛,耳朵也痛,伸手摸了摸,耳朵似乎破皮了,有些肿。
一开始她并没想着还手,只想老实待着,待到陶云霄来救她,可有的时候,她越忍,对方越寸进尺,越嚣张得厉害。
之前自己总喜欢逞强,光嘴皮子厉害,受委屈告状行为幼稚,远没有自己解决来得痛快。
总想着防事忍忍就过去了,那些受欺负受委屈的事,真的能忍过去?她表示怀疑。
此时她明白一个道理,弱肉强食,适者生存。日后能动手解决的,别磨磨唧唧。
看来回去后,她得努力增强自己的武力值才是。
香枝缩在墙角处,头埋在膝盖上,实际是进到空间里,她一直怀疑空间池塘里的水特别,除了做菜好吃,饿时充饥,对伤势,她没试过,暂不清楚。
眼下头昏得厉害,耳朵火烧火燎的痛,算是病急乱医,她捧起几口水喝进肚里,解了渴,又将半个脑袋浸入水中。
耳朵根凉丝丝的,缓解了许**的痛意,在香枝看不见的角度,她不知道的是,她的耳朵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消肿。
不知是不是错觉,喝了水,香枝觉得连心情也跟着沉静清爽,脑袋也跟着重新转动。
此时门外只有一个人,正是逃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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