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特别有出息,但污点就是污点,一沾染上,轻易洗不掉。
他马上要调离去别处任旅长,不希望自家出什么幺蛾子,徙惹人笑话,临走还给老部队留下不好的印象。
“去将杜小海叫来,珍昵也一起。”他烦得直叹气,点了支烟在手。
常香枝双手垂下来,放在椅子边缘,眼睛闪了闪,那个女人也要来,前世的情敌。
她嘴角勾起,同为女人,她为刘珍昵感到可悲,怨她她都嫌累得慌,她只恨罪魁祸首杜小海。
没有重生前的常香枝,被杜小海哄得结了婚,婚后随了军,在部队没住多久,他便在城里买了房,她也搬了进去。
婚后两年,她一直觉得自己嫁了个好男人,聪明能干,又是军官,对她也体贴温柔。
若不是见到刘珍昵与他在部队住所里进出的那一幕,她只怕会一直蒙有鼓里,继续当她的睁眼瞎。
“报告。”
门外来人打断了屋里人的沉思,一男一女走进来,男的身高腿长,文质斌斌,女的身姿袅袅,明**人。
常香枝一眼就看到挂在她脖子上,那只紫玉小葫芦,明晃晃地落在衬衣外,格来显眼。她眼冒寒星,怒火自心底弥生,无法平息。
那是她妈留给她的,后来作为信物送给了杜小海。
“啊”
尖叫地是刘珍昵,她抚着脖子一脸不敢置信。
常香枝死死握着信物,不理会愤怒地刘珍昵,她怒喷杜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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