皱皱鼻子。
仍是昏暗低矮的房间,半旧的老式木衣柜,一张破损严重的桌子上面摆着半块缺了角的镜子。
她翻了下身,床立即“咯吱咯吱”地响,香枝面朝着房门,瞪着房门内的布帘子,帘子是白底蓝花的,记忆中好像是杜小海说她的房门上有小洞,最好用帘子遮一下,会好看些。
她听了,乐颠颠地跑去同村长的闺女小花商量,小花最后出了个主意,同她一起去自家的菜地,偷摘了不少当季的疏菜去镇上买,最后换回来两块花布,她俩一人一块。
后来村长媳妇发现自家菜园子遭了贼,站在菜园子里,将人家十八代宗抬出来骂了整整半天才歇火。
帘子挂上了,可杜小海却去了部队,整整两年没回来,除了偶尔寄给她一封平安信,再无其它,电话都不曾打一个。
这段时隔一世的记忆,居然就那么清晰地印在她脑海里,挥之不去。
她清楚得记得上辈子的所有事,甚至死前,靠在常锦行怀里落地时,都仿佛能听到他们身体摔落在地面,发出地碰撞声。
她回来了,两天前。与常锦行的约定还在耳边,剧痛过后,她又重新回到了她十六岁的时候,华夏二十世纪九十年代中期,96年端午前夕。
人居然能重新回到重前,再重活一次。两天前,她还不信,以为自己出现幻觉,她捏耳朵跺脚捶墙,甚至吃饭上厕所,一切感觉真实无比,周围的邻居活生生的,连村长家的小花也在。
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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