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只怪那天的蔺寒实在太温柔,温柔到让她几乎可以忘却一切理智,只愿意沉浸在那不切实际的梦里,不愿醒来。
就好像现在一样。
如果不是突然想起了舒柠的存在,那么从她醒来到现在,蔺寒所做的一切都足以让她再次犯蠢的抛却一切,像个瘾君子一般的明知道那是不能触碰的危险,也甘之如饴的沦陷。
眼泪顺着眼泪无声的滑下,舒灵低头看着手里还握着的青椒,在心里暗自告诫自己,“舒灵,不要再犯傻了,他喜欢的是舒柠不是你,都已经没出息的死过一次了,你难道还要再犯一次傻吗?”
抱着舒灵的蔺寒察觉到了她的抽泣,低下头来关切的问道:“怎么哭了?哪里不舒服吗?”
轻轻摇了摇头从他怀里挣脱出来,舒灵转身回到案板前将那青椒放上去,拿起菜刀来无情的将它剖开,故作轻松的笑了笑,“不是啦,是被这辣椒辣到了。”
也亏得蔺寒没下过厨,不知道她手里拿着的是不辣的菜椒,只当她是真的被辣到了,无奈的摇头笑笑,双手捧住她的小脸强迫她半转过身来,替她擦掉了脸颊上的眼泪,柔声说了一句“小心些”。
“嗯嗯,我知道了,”仓皇的别开视线不敢跟他对视,舒灵回身装作专心致志切青椒的样子,语气平淡的跟往常毫无二致,“你快出去吧,在这里有点碍事。”